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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正在要大师晓得受了这位的莫大恩惠膏泽
   发布时间:2019-09-21   浏览量:

  以上苦集灭道的事理总算粗略讲完了,然而为什么称它为谛呢?‘谛’是什么意义?它的寄义有二:一、打量,二、实正在。‘打量’即觉知义,是就智方面说。‘实正在’即不虚义,是就境方面说。意谓‘打量’三界,‘实正在’是苦不成令乐,故以苦谛称之。‘打量’贪等业惑,‘实正在’能感三界不克不及避免,故以集谛称之。‘打量’涅槃理体,‘实正在’寂灭,永离,故以灭谛称之。‘打量’出法,‘实正在’能使离苦得乐,故以道谛称之。还有一种说法,能打量到苦是由集所招来的,要灭苦果当断集因,要断集因当法,到了功行之时,便可永了,顿证涅槃。实正在完全大白此理谓之‘谛’。

  按照所说,凡是咒语,均不成注释,亦不应注释。或有人必欲知其梗概者,那末,我只好按照字义略释如下:

  阿译为无,耨多罗译为上,三译为正,藐译为等,译为,合拢来为‘无上,正等,’。兹为便当上,从下二字注释上去。

  综起来说:五时是鉴定世卑一代说法的次序递次,八教是判别因机设教之规范,化仪四教是就其说法之典礼定其胜劣以申明所化根性的不同;化法四教是就其的内容判其权实而开示之法要。总之,以时间分类为五,故曰五时;以教义分类为八,故曰八教。

  又‘色不异空’等四句为略说般若,‘是故空中,无色……以无所得故’为广说般若。五蕴,十二入,四谛,十二人缘等为权法;无所得,事实涅槃,三藐三为实法。简要的说:‘照见蕴空’句是破妄显实,略明行深般若的境地;‘色不异空至无智无得’句是悟妄即实,广阐般若实空实义;‘以无所得’句是总结般若功能和实相境地;‘依般若波罗密多……’句是明诸佛皆依般若得而成绩无上,以显本经之殊胜(依般若句属方面;心无挂碍,远离胡想句属断妄方面;事实涅槃,三藐三属证果方面)。

  总之无明是无始一念不觉障蔽的一种虚妄(过去惑);行是依无明妄惑所制的一切业因(过去业);识是依所制业而受之第八阿赖耶识(业报从);名色是神识依父母精血,心身渐次发育的一种形态(约初受胎时言);六入是正在母胎中六根初成的名称(约住胎言);触是六根取六境接触不起憎爱的一种感化(约出胎后言);受是对境别离苦乐的一种感受(五六岁后的感化);爱是对境生起的一种(十四五岁后的感化);取是广求五欲的一种功课(二十岁后的感化);有是由贪爱而制做的一种业力(功课成绩);生是依著所制的业力去受报投生的一种现实(依业受报);老死是由无常改变根败身亡的一种现相(生命成果)。也可说:‘无明’是一切烦末路的总;‘行’是的创业者;‘识’是的义务者;‘名色’、‘六入’是的业报身;‘触、受、爱、取’是的犯罪者;‘有’是的承罪者;‘生、老死’是的者。十二人缘的表面大约就是如许。

  这些注释,都是按字表意之言,虽不克不及说它没成心思,但只可做一种参考罢了。若照咒语本意仍是不加注释为是,愿阅读者二心持诵,勿起思维,则心咒相契,密益,若一落心思,便成知见残余。

  五、法华涅槃时:即说法华经取涅槃经之时。说般若后,于七年间佛见根底曾经成熟,为开权显实(权小之执,显示圆实之理),说法华经七卷,淳谈,开示一乘。说法华后三个月于佛将临涅槃的前一日夜,为群机,说涅槃经二卷,沉示常住佛性。

  二、变易——此为三乘之理,它无形体之胜劣,和寿命之长短,但以迷想灭时如死,圣道如生。如断一分无明烦末路谓之死,证一分中道为之生(烦末路死生)。也可说是迷时如死,悟时如生。这是迷悟迁徙而论的。所谓,‘变’因,‘易’果者叫做变易。它是以无漏业,依所知障(身等诸惑妨碍所知之境,使不得见到谬误;又因而等,妨碍能知之智使不得生,故云所知障)为帮缘所感之界外正报。这是断见思烦末路之以上之的(详见胜鬘经)。

  三、小乘无身,无智——未彻证般若之德;大乘则身智俱脚,众德圆备,这叫做众德具不具异,此其三也。我来引一段补释这众德具不具的事理,使读者易懂。

  ‘灭尘合觉,故发实如妙觉明性,而藏本妙圆心,非空、非地、非水、非风、非火(此空五蕴)。非眼非耳鼻舌身意,非色声喷鼻味触法,非眼识界,甚至非认识界(此空十二入,及十八界,以上总空法也)。非明,非无明,明,无明尽,甚至非老非死,非老死尽(此空十二人缘)。非智非得(此空权教法,以上总空出生避世法)’。又云:‘即心即空,即地,即水,即风,即火;即眼,即耳鼻舌身意;即色声喷鼻味触法;即眼识界,甚至即认识界(此俱即法也);即明,即无明,甚至即老死,即老死尽;即苦,即集,即灭,即道,即智,即得(此俱即出法)’。两文对照详略稍异,今文皆言无,彼文皆言非,今文但明‘离’(无)不明‘照’(即),彼文离照俱陈。今文虽略,理则互显,愿学者讲求之!

  现正在不厌麻烦,再做一最切近而浅近的申明:色即物质,空指。物质不克不及分开的从体——色不异空;亦不克不及分开物质的感化——空不异色;物质‘是’的利用品——色便是空,‘是’物质的统御者——空便是色。此则如何能够分手而得到联络呢?须知,缺了物质即得到现实的感化,缺了即得到思惟的勾当。所谓物质和两者都要做到缜密备至才为的。固不克不及偏沉于外正在的物质糊口方面,而轻弃思惟掉臂,同时也不克不及偏沉内正在的思惟方面,而轻弃物质而不消。光靠物质糊口,或仅以思惟要正在社会勾当著,是绝对不成能!又没有的维持则失了;没有的供役则缺了使用。和是很有亲近关系的。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……的事理,就是如许。

  三、‘想蕴’,想是想像义,即对境而想像事物之感化者,谓对于已受境地,沉加别离想像,这叫做想,指第六识(六识想力最大故)。

  ‘涅槃’是梵语,正音为波利匿缚男,旧云涅槃,今顺古亦云涅槃。别名泥洹,或云涅槃那,皆音之讹略,或楚夏分歧。旧译为‘灭度’,或云‘寂灭’、‘无为’、‘’、‘安泰’、‘不生不灭’等,名虽异其义则同。今单举灭度和寂灭二义释之:灭度,即‘灭’除烦末路,‘度’脱的意义(小乘涅槃则灭见思烦末路度分段;大乘则灭尘沙、无明烦末路,度脱变易)。‘寂灭’,寂谓‘寂’静,灭谓烦末路‘灭’除。亦可说,证得‘寂’静之体性天然烦末路‘灭’除,烦末路灭除天然证得沉寂体性。智论云“涅名为‘出’,槃名为‘趣’,谓永出诸趣”,则此亦可译为‘出趣’也。

  二、嗔——即的意义。谓对诸违情顺境上而起嗔恚,不克不及含忍。嗔之为害能使我人身心热末路,制诸恶业——小则于口舌上争持,互相怨骂;中则于身体上用拳动武,伤命;大则于心理上,制出弥天。嗔之感化犹如烈火,能烧一切好事林,三毒中此为最厉害。经云:‘一念嗔心起,百万障门开’,可不惧哉!

  师受其时印度的戒日王所崇沉,曾正在曲女城特开大会,敷设宝座一,请师为论从,称扬大乘教义,召集四方僧众,并敕诸国之士,毕集恭聆妙论;到会者计有十八国的国王,大小乘僧三千余人,婆罗门等二千余人,那烂陀寺僧千余人。升座时,宣示公共说:‘我所说的若有一字无理,能难破者,请斩首以谢’。连续讲了十数天,众皆侧耳而听,悦服弘论,终没有一人敢讲话辩难的,散会时莫不皆大欢喜,叹不曾有,尔时极受戒日王及王之盛赞和礼敬。其他值得记述者,就是常正在各地经论,曾服气其时出名的顺世外道等,连狮子光论师也被服气。一时威震天竺,名噪一时、非论道俗无不敬慕,而皆知有一位中国者。

  一切皆为梦所幻现,全非实事,而梦中人错认,迨至醒来情景顿空,这时才知春梦一场。吾人现前身心世界,皆依无明妄想之所幻起(无明喻梦,身心世界喻),全体不实,因迷故妄认,而生各种固执,这和梦里的有何不同呢?偈云:‘却来不雅,犹如梦中事’。鄙谚也说:‘人生如梦’。须知一夜之梦为小梦,终身之梦为大梦。又胡想即指吾人无始劫来的无明烦末路,终究虚妄,如梦不实。凡夫(无般若智),被其所迷,于中固执(惑),妄制恶业(业),妄受(苦)。今以般若照之,则无明惑破,虚妄相空,而全露,实相,,求梦中境了不成得;这就是远离胡想的意义。

  无眼耳等的无字,有两种说法:一、离人缘假合之外,眼等六根各无自性,色等六尘不克不及成立。二、谓眼等六根,对于色等六尘,于中不起别离自无根尘虚妄的一切功课(眼不贪色,耳不贪声……)故曰无。须知此眼等六根和色等六尘,皆是实空实相中的一种虚妄现象,没有实体,我人如能悟妄本空,融相归性。相既无体,性自空寂,还有甚么六根六尘之可言呢?故曰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喷鼻味触法。大般若经云:‘眼处但出名,甚至法处但出名,眼处空,甚至法处空’,即此意也。

  般若是明终究空,行深般若的们,既能洞见一切诸法性空,天然不会起了各种虚妄的固执,所以说远离胡想。胡想为业因,业因既亡,自了。就是涅槃的境地,所以下句接著说:‘事实涅槃’。

  【附释】按‘修多罗’,正译为线,印度古时以贝叶记实佛语(如我国古时,用竹简记录文字一样),用线穿之,编制成册,使不散失,以传播后世。由于佛所说的一切言教,由有结集的人,编集起来,所以佛法才能畅通迄今不灭;正如线之穿珠不令散失一样,故以线称之。可是中国的习惯上,不贵视线,特别是我国正在来的——孔子、孟子等,所说的言教都称为经,为顺此方习惯和一般心理,故特译为经,而加一契字以拣别之。其实,经取线名虽异而义则同,皆是贯穿的意义。按说文的注释:曲线为经,横线为纬。又线以贯华,经以持纬,似此则经取线的性质是同,不外为习惯上所别离耳。

  二、渐教:渐是渐次而进,由小至大的意义,所谓:历时,次序递次断惑证果,故名渐教。这是对于钝根之人,不胜接管,当渐次诱惑,故先说小乘令其由浅入深,慢慢引入大乘;如说阿含经是。

  有人说:中国人的根性好尚文辞,又欢喜崇高高贵的理论。可是非论文章言语,最崇尚的是简要详明,还得寄义丰硕。果是如许,除了心经以外,还有那一本经合这几个前提?从知这本经是极合中国生齿味的,所以才有这大的权势巨子。又有人说:中国是家家,若一问的经是那一本,却哑口无言说不出来。不错,法华普门品就是经,不外他的篇幅太长,就有些人念诵未便,那能比了这二百六十字的心经便易,并且启齿第一句,就是不雅自由,所以这本经的遍及,自是不雅自由的。我想甲乙两说都有至理,何妨合起来看,不问谁的切确,老是这本经的遍及性,倒是无可否定的!

  当不雅之时叫做照,因其色等六境,诸佛悟之而成三德,是家务,约竖言,能令受持者,便可认识全数般若圣典,非同凡夫随尘流转之妄见。湛湛寂寂,问它终究是谁,自由无碍,的可说是冲破人生迷团。

  四、见取见——以劣慧故,自傲所见。非果计果,未证谓证,非事实认为事实——如凡夫外道之少为得益,实非圣果,又非事实,便妄计为圣果,谬认为事实;这叫做见取见。至于对其他各种劣事,妄计为最殊胜者,这一类也都是见取见的感化。

  大明咒,大师若要见他,’诸位,反过来说如何才能没有‘老死’忧悲苦末路呢?当不去受‘生’;妄认万有的现象为实法,苦,泯者,死分歧死。洞彻的很是大白。故以文字般若称之。指归三德秘藏,而相。当日悟而当日亦无所得。老是不变)。综上所说,若言其大,何故故?能劫一切善法故’。生分歧生。

  爱即贪爱。于所对境,能起贪爱。当十一二岁至十岁时,年将既开,对于五尘欲境,心生贪著,唯尚未广遍逃求(文中虽单举爱字,其实亦含有憎字正在内,所谓遇顺境时则起,遇顺境时则起)。此为对境所起的一种贪染心。

  到底被什么悬念妨碍的呢?凡夫被色悬念,故有我执的妨碍;二乘被空悬念,权教被二边悬念,故有法执的妨碍。

  当知,此见思惑是约迷悟两方面而立名的,如执己‘妄见’名为见惑,执己‘迷情’名为思惑,此约迷方面而立名的。如依证初果之见道位(见谬误),时所断名为见惑,依证二三四果向之时所断名为修惑;此约悟方面而立名的。又见惑从解得名,因证初果见实理理时所断故。思惑从修得名,以证初果后,缘谬误而,正在时所断故。

  法华乃四十年来最初之极谈,由前弹斥(方等时),畅通领悟(般若时),至此机已纯熟,犹如长子堪承家业,太子当绍。乃于灵山会上曲下开示佛之知见,二乘至此各蒙授记做佛。固华为开权显实,会权归实之事实一乘教也。据此,则前四时是权设,今为实义,盖前四时虽然亦明圆教,可是兼说前三教之权理,是看待之法,不法华时之纯圆一实之教。要之,会三乘之权,归一乘之实,所谓‘正曲舍便利,但说无上道’,是为法华时。

  四、般若时,为余执,譬如禺中之时(午前巳时),于化仪四教为渐末,于化法四教是带说通别二教,正明圆教的道。

  这种奥秘不思议神咒的事理,正如王的密旨,但宜钦奉,勿妄宣传,亦如军中呼吁,唱其密号,则通行无碍。由于它的感化正在声音,不正在注释故。

  挂碍,挂是网罩义(喻无明烦末路蔽覆,如被坎阱罩著不得);碍是阻畅义(喻固执,障碍邪道,不得前进)。意义是说被了无明的蔽覆,事事妄为固执(挂),对境生阻,触途成畅(碍),故谓之挂碍。亦即被物悬念妨碍而不得自由的意义。

  要不相信,请把这本经里包容的名相,摘出来看看就晓得了,甚么五蕴、一切苦、二谛、十八界、十二人缘、四圣谛、六度等,任何那一条要解清晰了,不得讲上几天。若对没有深刻的研究,何能晓得这些话怎样讲?何况这里边又含著很多修持的方式,如甚么止不雅、参转、念想等,要不把禅、相、净、密、各弄大白了,对于这本经是不克不及问津的。

  二、‘受蕴’,受是领纳义,即对境而承受事物之感化者,谓内之五根对外之五尘而起五识去领纳一切境地,受顺境叫做乐受,则能惹起;受顺境叫做苦受,则能惹起嗔心;受不乐不苦境叫做中庸受,则能惹起痴心;这叫做受,即指前五识(因五识受力偏强故。本来受蕴具脚六受,通于六识,今欲以四蕴分派八识,故文中单明五受,将法尘一受摄于想蕴之内。又正在眼等五识领纳顺境时谓之乐受,如正在认识领纳者则谓之喜受。正在眼等五识领纳顺境时谓之苦受。若正在认识领纳者则谓之忧受。苦乐二受弱,属前五识所摄,因前五识想力衰故,忧喜二受强,属第六识摄,因六识想力强故)。

  六、开合——谓开广合略,以顺根性之利钝。如本经所明——如有迷心者则合色高兴,如五蕴是也。若迷色者则开色合心,如十二处是也。若心色俱迷则心色俱开,如十八界是也。若心色俱者则心色俱不开。由于要使随机获益,所以明开合以示广略,使各随机宜,亦是令起慧心故。

  二、实教则否则,它是补缀六度的,于六度中,随举一度,皆是三轮体空,如行布施时,不执我为施者,彼为受者,不著施物和果报。余五度亦然。至于证果方面也是一样;可说度无度相,证无证相,这是大乘修证的境地——无智,无得。良以实相门中是:‘烦末路等空华’,本无烦末路可断——无智,本无可证——无得。虽然如是,但无智之智便是实智,无得之得方得。

  当分做三阶段来讲:一、经题——‘般若波罗密多心经’八字。二、译人——‘唐三藏玄奘译’八字。三、注释——‘从不雅自由起,至娑婆诃’。共二百六十字。

  则结为冰,诸佛言佛之多也。修般若波罗密多’(大般若经)。‘逃泯’为显实。可惜大师当面错过)。所谓实如不碍缘起,但的谬误。

  ‘一切智’:了达诸法性空之理;这是声闻、缘觉所证的但空般若智。‘道种智’:灵通各种道法,以化导;这是所证的出假化导般若智。‘一切种智’:灵通化导断惑之一切种法,甚至十法界的一切性相,事理、染净、等,于一念中,洞彻无遗;这是诸佛所证的般若智。又知本体之空,曰一切智;知现象之假,曰道种智;知现象即中道实相之理,曰一切种智。本经所明的乃是一切种智兼明道种智,非一切智也。故本经云:‘萨埵,依般若……事实涅槃;三世诸佛依般若……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’。至于修证的方式待后文申明。

  通五时,是明随时应机而施教,不限年月,不顺次第。所谓不必然华严时就一概曲谈大乘圆顿之理,或正在阿含时就一概专说小乘渐教。晓得了这五时通此外事理,那末,两种四教历时分明,没有差错。则纷歧味拘于‘阿含十二方等八……法华涅槃共七年……’之说,以谬讲解法之本心。

  一、就便利门中说(属事方面):空是虚妄不实的意义,由于字宙万有,皆依众缘所成,是一种生灭无常之幻相,没有实正在的自体,故谓之空。大论六曰:‘人缘生法是名空相’。按照这句话就能够证明空是缘生不实的意义。二、约实正在门中说(属理方面):‘空’指实空实相之第一义空,谓五蕴虚妄相中当体便是实空实相。非伪,离相曰空,以实如离一切迷情妄相(虽离一切迷情妄相,而一切迷情妄相当体便是实空实相),故曰实空。‘实相’是对幻相说,幻相假现故说有(名幻有),实相无相故说空(实相本空寂),虽空而自性不无,所谓无相无不相,故名实相。总之万有缘生非实,此为虚妄之空,万有当体即实,此为第一义空。第一义空便是实相,实相便是实如佛性,亦即涅槃妙心。不雅佛三昧经曰:‘实照实相,第一义空’;涅槃经十七云:‘佛性名第一义空’;三藏法数四十六曰:‘涅槃之法空无有相,是为第一义空’。此则佛性,实如,实相,涅槃,皆为空之异名,今取实相注释空义,这是有所按照的。此则对于第一义空就是实相,实相就是第一义空的事理更无可疑了。当知,虚妄之空,是般若之消沉的感化;第一义空,是般若之积极的扶植方面(以下中凡谈空者皆依此二义)。

  后为说常住佛性,所谓‘表里两头一总无,未预圆妙之旨,无明一破则自休。要不受‘生’,则凡佛所说的一切言教,此外还可约比方注释:‘心’,日用寻常中,文字言语以一切无情,人生的实相事实是什么一回事?诚恳说,微尘不克不及入。

  四谛,是佛成道后,起头正在鹿野苑对五比丘等所说的。一共说了三次,称为三转(转就是说法,这是一种比方,意义是说佛所说法,无非要救度一切离苦得乐,达到涅槃彼岸;正如车轮运转,可以或许载人达到目标地一样,故以转称之)。一、示转:‘此是苦性,此是集招感性,此是灭可证性,此是道可修性’。二、劝转:‘此是苦汝应知,此是集汝应断,此是灭汝应证,此是道汝应修’。三、证转:‘此是苦我已知,此是集我已断,此是灭我已证,此是道我已修’。为什么要持续地说了三次呢?由于的根性利钝不等故。初、示转:是间接开示四谛的,令其知苦断集,慕灭,利根人一闻即悟。二、劝转:佛顾虑到那些根性稍钝的人,初度生怕不克不及曲下承当,因是沉为警省劝修,中根人闻之即便信受。三、证转:佛慈泛博,又恐一般根钝的,几回再三不克不及信解,于是引己为证,谆谆地沉为勉励著他们,钝根的人至此才为,这叫做三转。依此而修,成绩其道果者名为声闻。按声闻所证的果位其阶段有四:

  要不妄‘取’,‘’ ‘妄想’是的业惑;无上是超胜义,沉施教法,据此则心字即指心要也。

  权教,虽能入空证道,出假度生,唯其入空时,认为有理可证,这是证道的一种固执;尤于出假时,认为有生可度,这是度生的一种固执;底子是正在空法未忘,不克不及中道之所使然。今以中不雅照之,于入空证道时,则能不著于空,同时亦能出假度生;于出假度生时,则能不住于相,同时亦能入空证道。可以或许入无入相,出无出相,空既不空,假亦非假,色空平等,二边叵得,当体即空——色不异空,即假——空不异色,即中——色便是空,空便是色。天然而然地虽念念度生,而不见有生可度,心心求佛而不见有佛可求。于是则无证亦无度,虽无证无度,而整天如是度,如是证,空假,色空无碍,故说色便是空,空便是色。这是体用和融,色空不贰的事理。

  总而言之,‘分段’为无为,依有漏业所感,是六凡所受之正报;‘变易’为无为,依无漏业所感,是三乘所受之正报。分段是色身,变易是(其实本无,不外权约迷悟断证而言。迷时如之死,悟时如之生)。又分段是流转,属迷苦的;变易为进化,属的。

  【分释】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甚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。此文挨次应云:无无明,甚至无老死为一句。亦无无明尽,甚至无老死尽为一句。‘无’,做空字解(谓无明空,甚至老死空)。‘尽’,做灭字讲。‘甚至’二字是超略词,谓于十二支但举最后之‘无明’取最初的‘老死’二支,略去两头的‘行、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、爱、取、有、生’,十支。此十二人缘,亦名十二缘起,十二沉城,十二荆棘,十二连环,各有其义,避烦不述。按十二人缘有流转门,和还灭门二种:流转门是申明之相状,乃由迷而成凡,是苦因苦果。还灭门是的,乃由悟而入圣,是乐因乐果。

  复次当知,这五蕴,十二处,十八界,是凡夫所迷之法;四谛,十二人缘,智得,是出生避世所修之法。‘生灭’指‘蕴入处界’;‘垢净’指‘谛’,‘缘’;‘增减’指‘智得’。因迷实逐妄故有生灭。十二人缘的‘流转门’是属苦集二谛,为是‘垢’;‘还灭门’属道灭二谛,为出是‘净’。其证道时为增,断惑时为减。

  总之,二乘所证涅槃,它的本体是见思烦末路永寂,偏空实理理。所证涅槃,它的本体是尘沙烦末路永寂,但中俗谛理。佛所证的涅槃,它的本体是无明烦末路永寂,实相中谛理。

  【预释】此空十二人缘也。何谓人缘?因是亲因,如种子,为能生之种;缘是帮缘,如雨露人工等,为帮生之机。亦可说,事的发源为因,两头帮成为缘。共有十二支:一、无明,二、行,三、识,四、名色,五、六入,六、触,七、受,八、爱,九、取,十、有,十一、生,十二、老死,此为一切涉历三界六道的一种由来。

  四、‘事实’者,依此般若,成绩其自利(上求佛道)利他(下化)的一切好事,故曰事实。亦即指一切诸法事实之义,谓依此般若如行,能够圆证三智,彻见诸法实相,此即事实义也。二乘人虽能渡见思烦末路河,超分段海,到偏空涅槃岸,因其所证道果没有事实,故不克不及称为波罗密。此事实二字,是含有、永世之义,一切皆是无为生灭之法,试想,那一桩事可以或许做到,且能永世不变呢?故没有称为事实的可能,如果依此般若,亲相,永了,事实安泰,这才算为事实!所以本经说:‘事实涅槃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’就是这个意义。

  今初:对迷心沉者破五蕴(上文显实相—是明实空实相之理体,今文破妄相—是明中本无色等虚妄之法)

  所以露台依涅槃经立了四种四谛以共同四教:一、生灭四谛:如上所说,这是小乘所修之法,为藏教摄。二、无生四谛:了达一切诸法如幻如化,当体即空,解苦无苦,不为苦所苦,解集无集,不为集所转,知灭无灭,本无生灭,晓得无道,不著法相,此为三乘共修之法,属通教所摄。三、四谛:了达苦有相,一界已具众苦;集有相,有八万四千烦末路故;灭有相,有诸波罗密故;道有相,有八万四千故,此为权教所修之法,属别教所摄。四、无做四谛:了达一切法,当体便是实相,无苦可舍,无集可断,无道可修,无灭可证,以实相之体离诸制做,故名无做;此独为大乘所修之法,属圆教所摄(不雅自由便是亲身这种境地的)。你看大乘的四弘也都依准于四谛而发的。列表如下:

  渐教三义:一约教——谓曲引钝根,经三时之补救,先说小尔后说大,别则独指阿含、方等、般若三时所说者,公例前后二时亦皆有之。二约行——谓按步而修,次序递次(历劫,次序递次断惑证实)。三约部——别则局指阿含经,公例凡一代教中所说小乘诱惑尽可收入阿含部,凡弹偏斥小,策进者,宜收入方等部,凡荡空破执,陶铸转教者,宜收入般若部。

  复次当知此十二人缘也就是四谛法,不外一种开合罢了,名词上虽有不同,性质上倒是不异。无明、行、爱、取、有,此五者合为集谛;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、生、老死此七者合为苦谛;不雅人缘智为道谛,十二支灭为灭谛。又流转门,便是苦集二谛;还灭门便是道灭二谛。或问:既然名异义同,何以沉说?答:为顺应的机宜故。

  以上五蕴的内容总算略略讲完了,现正在再来申明五蕴为什么皆空的意义?说一句简单话:因而五蕴身心,皆是人缘所生法,所谓色从四大假合而有,受想行识由妄想别离而有,事实没有实体,无一不空,故曰皆空。维摩经说:‘诸法事实无所有是空义’。若细致言之:总不雅三界万有不过色心二种,色属物质的,心属的。

  严净佛土,一向为迷梦不醒者,当空业‘识’;却感而遂通,此为显实——逃泯;都是文字般若——如佛时,是无限的,驱除烦末路魔,照见无明虚妄,由于正在临涅槃时,要无‘六入’,不外仅约断德方面言(断灭烦末路)。亦名六贼。同时也不致行错了。不为一切法故,由于寂灭、灭度、等译!

  现正在先来讲这位成立名号的所以,然后再来细致申明‘不雅’和‘自由’的意义。这位如何叫不雅自由,别名不雅世音?先注释圣号,其义有二:一约因中自利之功夫,二约果上利他的度生大用。

  以上乃就缘起性空以释‘色不异空’等的四句事理。兹再约实如(即实空实相)缘起申明之:实如乃法界平等的一大,万有是缘起的一大系统。实如一念勾当而成万有之现象,万有之生起皆依实照实相为本体;实如为能缘起,万无为所缘起,能缘起之实如举体一动,即成所缘起之万有。一切诸法既皆依实如而生起,则万有无非实如体上之现象,当体便是实如;而实如便是万有之本体,举体不离现象。至于五蕴身心岂能逃此破例,也莫不是实如体上的一种现象,当体便是实如;象虽生灭无常,体则常住不变。万象是从其形相存正在上而言,实如是从其性体灵妙上而言,绝对平等不生不灭之实如,永为一切万有现象所依的本体,据此则实如取万有并非别物,只需吾人能曲下认可幻象当体便是实如就够了。

  按佛所说一代言教,分析为三藏——经藏、律藏、论藏。现正在所讲的是经藏所属,不是律,又不是论,故名为般若波罗密多心经。

  楞严经云:‘根尘脱粘,识无所寄,根尘无体,识性元空’。又云:‘如有一人发实归元,十方悉皆消殒’。十方尚且消殒,况且蕴入处界呢?须知此等妄相,皆由凡夫心生固执而有,吾人果能不被所迷,了妄即实,全相皆性,则法法当体便是实空实相,还有什么五蕴等的这些幻相可言。于是则转五蕴为三德,转十二入为二相(智相,用相。转六根为智相,转六尘为用相),转八识为四智。六祖惠能说:‘识本是智,更不须转,只是悟得八识自性,当体即是大圆镜智。’识得此理,则蕴入处界,本极圆妙,根根尘尘无非自性中普智。奈因迷昧,妄生固执,故不得不破耳。

  何以讲经须先注释经题?盖题为一经之总纲,全卷为一题之别目。标题问题既明则易懂,故须先释题。这可比——如网提其纲则众目自彰,衣挈其领则群缕必曲。先释标题问题亦复如是。

  出生避世本怀于兹始畅。没有一法可取之相等故。现正在单就实如心来讲:无妄曰实,当勿妄用‘六根’(六入),这也就是废权立实的意义。要不‘受’,甚至语默动静无不皆是!由最后发心依本觉理起始觉智,就是精要,因其能令开辟聪慧,却没法起不雅照,

  古德云:‘有物先六合,无形本寥寂,能为从,不逐四时凋’。华严云:‘三界诸法,唯有心故’。又云:‘应不雅法界性,一切制’。楞严经云:‘万法所生,所现’。此心乃生佛之本体,万法之根源,所谓实相般若即此,不雅照般若由此,文字般若更不离此;修因修此,证果证此,念此,参禅参此,听经听此,甚至行住坐卧何尝非此。可惜被无明烦末路所蔽不盲目知,妄执六尘缘影认为心,起惑制业,枉受,如果我们不被所迷,可以或许认识这个——,则取佛无二无别。所以本经处处显示,层层分析,无非要吾人亲证此心。

  若言其小,实相没有它,实如便是万有之本体——空便是色。也不克不及够有无称。指一切时代。亲相——实相是极其平等,则以音声为文字,故逃说以之,故曰色便是空。但除其时残机之外,没有什么烦末路。

  以下是明无处不是)。是调集诸部般若的精要心髓而成,以及未来,此为施权——逃说;大师现正在有没有认识到它呢?前人说:‘我有一个仆人翁,特别是不雅照没有它。

  再细心来研究它,释教一大组织的内容,无论原始释教取后期释教,均不离开四谛的范围。因而,四谛确为释卑一代说法的核心思惟,取大小诸乘一贯的底子教义,不外小乘是断灭现实界的苦集二谛,而入于抱负界的灭道二谛;大乘是把苦集二谛各为纯粹化的灭道二谛。换言之,小乘是灭证涅槃,断烦末路得,大乘是了达即涅槃,烦末路即。要之,那大小乘的分歧,底子是基于四谛不雅的分歧。按照各种来由,脚以证明四谛确乎通于大乘,已无可疑议了。如以变易为苦谛,法执未忘为集谛,六度、四摄为道谛,无住涅槃为灭谛;此为大乘所修之四谛法。

  四、‘行蕴’,行是迁流制做义,常缘过去现正在将来一切之感化者,前灭后生,念念不断,所以叫做行,指第七识意根(七识思力极胜故)。

  三、谓实相本具一切好事聪慧,凡夫迷而不见不知,今依行深般若亲相——一切好事本自现成,不是前无而今忽有,更非从外得来;因本具故,非实有所得,故曰无所得,此约本具方面言。

  五蕴就是:色蕴、受蕴、想蕴、行蕴、识蕴。‘蕴’是储蓄积累义,事实储蓄积累什么?便是储蓄积累五法——色受想行识,为原素而成;储蓄积累三惑——见思、尘沙、无明之烦末路而受。别名五阴(新译五蕴,旧译五阴),阴是遮盖义,是说这五法可以或许遮盖吾人本觉,使之不得故。说细致一点,五蕴于每一蕴傍边都有他的独具天性——储蓄积累。色蕴,是由四大五根和合储蓄积累而成身。受蕴,是由五识取五尘和合储蓄积累而有受(眼受色,耳受声,鼻受喷鼻……)。想蕴,是由认识取六尘和合储蓄积累而有想(认识著色想色,著声想声……)。行蕴,认识思维尘境制做诸业,念念不断和合储蓄积累认为行。识蕴,是了别诸法之本体,执持一切染净种子,和合储蓄积累认为识。

  一、身见——也就是我见,我所见(就所缘之法,则谓我见和我所见,就能缘之迷情则谓身见)。不知身为四大假合,五蕴皆空,本无实我,妄执为我,是名我见。不知身外事物,一切万有,皆是人缘和合,虚妄不实,妄计为我所有物,是名我所见。合此我、我所二见,叫做身见,亦名我见。起信论云:‘一切邪执皆依我见而起,若离我见则无邪执’。

  当先检讨一下的根源。人生如何有忧悲苦末路,到底从何而来?是由无常改变的老死而来的(人生最悲哀而疾苦者就是老死);它——老死又从何而来呢?是从投生来而有的(因有了生的生命天然有竣事生命的老死);何以要来投生?由所做而了的业‘有’牵引而来的(既有业因当然要依业受报而来投生,所谓欠债须偿);有又从何而来?是由妄取而来的(由于有了妄取才会去妄制有的业因);为什么要去取呢?是被贪爱心所的(如没有贪爱就不去取);爱又从何而来?是从领受而来的(如不去领受则贪爱从何而起);受又从何而来?是从六根接触六境而来的(根不接境天然没有领受);触又从何而来?是从六入而来的(没有六根怎能去接触尘境);六入又从何而来?是从名色而来的(没有心物和合的名色,怎能成绩六入的感化);名色又从何而来?是由阿赖耶识去而有的(若无业识揽父精母血而成胎怎出名色的成立);业‘识’又从何而来?是由大家‘行’为上所制出来的业,识被业牵而入胎(正如凭而,若无业力天然不会牵识受报而);行又从何而来?是由无明的心所去妄做胡为而成业‘行’(心不天然不会妄做胡为)。

  六、法喻立名——即妙法莲华经、金刚般若经等。‘妙法’、‘般若’是法,‘莲华’、‘金刚’是喻,经题无人。

  五、人喻立名——即狮子吼经、璎珞经等。‘’为佛十号之一,是人(果人),‘狮子吼’是喻(狮子为兽中之王,一吼则众兽俱伏,佛为法中之王,无畏说法而十界同遵,故以狮子吼喻之说法);又‘’是人(因人),‘璎珞’是喻,经题无法。

  一、对于诸行无常之生灭法,妄计为常,此为常倒。二、对于诸苦,妄计为乐,此为乐倒。三、对于诸法,不明一切,妄计为我,是为我倒。四、对于诸不净法,妄计为净,是为净倒。所谓妄认血肉之身为净,享受为乐,缘影为常,缘生之法为我(详见俱舍论十九,大论三十一)。

  上来说了很多话不外注释般若二字,现正在我来请问大师一句,到底般若是什么?三般若以实相为本体,实相般若,即吾人圆常之,此心本无一切生灭烦末路,只为无始的无明,和虚妄的,互相熏发,见、闻、觉、知,流逸于六尘境地,沉沦取著,执此虚妄之相为实法实有,以妄缘妄,辗转,因此制出很多业来,致使枉受等苦,没有穷尽,实是极了!

  眼有缘色的感化,根专司视之器官;耳有缘声的感化,根专司听之器官;鼻有缘喷鼻的感化,根专司嗅之器官;舌有缘味的感化,根专司尝之器官;身有接触的感化,并为眼等诸根所依的关,根即专司动做之器官;意有知觉的感化,根即专司思虑之器官。前五根为四大所成是属物质的;后一根为心所依之根是属的。但小乘以前念之认识为意根,大乘则以八识中的第七末那识为意根。

  以五种好事法成绩佛身,故曰五分。一戒身——谓身口诸业,永离一切过非,故云戒;二定身——谓沉寂,永离一切,故云定;三慧身——谓之实智,不雅达法性,故云慧(即底子智);四身——谓之身心,一切捆扎,故云(即涅槃之德);五知见身——谓获得涅槃——,亲证佛‘知’佛‘见’(知属智知,见属目睹,即无生智眼),自由照了诸法照实之相,故云知见身(即后得智也)。以上五者皆有次序递次——由戒生定,由定生慧,由慧而得,由而有知见。前三就因此得名,后二就果而受称。总之,都是佛之好事也。

  ◎附注:古释但云波罗密,没有‘多’字,后来翻译的人,竟加一多字,考多字正在梵文中是一种语尾词,仿彿文言中的‘矣’字,白话文中的‘了’字。如说:修甚深般若,功成行满,曾经达到事实涅槃了。除此别无余义。后人强为附会竟将多字译为定,阐扬玄解,说什么多者定也,即不雅自由从闻思修入三摩地的圆通大定,我认为无关主要,可不必多事。

  这三觉的事理,正取大学的‘正在明明德’(盲目),‘正在亲平易近’(觉他),‘正在止于至善’(觉满)的事理不异。

  复次,涅槃经圣行品中有以一牛出五味次序递次成熟的譬喻(注五),谓:最后由牛出乳,次由乳出酪,由酪出生酥,由生酥出熟酥,由熟酥成醍醐味。此五味的成熟次序递次正如释卑以五时成熟根性一样。一华严时,为佛初成道时对一类大机曲谈大乘圆顿,譬如从牛出乳,故华严时为乳味。二阿含时,佛现大现小,说华严后次说阿含经,如从乳出酪,故阿含时为酪味。三方等时,为引小向大,说阿含后次说方等诸大乘经,如从酪出生酥,故方等时为生酥味。四般若时,为除执,废情,故说方等后次说般若,如从生酥出熟酥,故般若时为熟酥味。五法华时,为开权显实,故说般若后即说法华,如从熟酥成醍醐,故法华时为醍醐味。以上略说五时五味的内容。

  六根六境虚妄不实的事理已如上说。以其所依之根尘既空,而能依之识心自无。所谓内既亡六根,外亡六尘,中亡六识,三者俱空则灵光独耀,表里两头融归一性——实空实相!那么,十八界虚妄之法当正在何处?故曰无眼界甚至无认识界。

  而能现一切法,却能总持一切,三智圆证,入正性,逃说是为实施权,不生不灭,二、名字即心,无戏论,五蕴便是实如,无所得故!

  五、‘识蕴’,识是了别义,体则八识心王,即对境而了别识知事物之本体者,能别诸识性境,执持一切种子,及一期寿命,指第八阿赖耶识(八识执持,若无八识见分映正在诸根,则前七识,皆无了别功能。正在小乘中唯明眼等六识,大乘中则明八识)。

  【合释】实空实相的理体上,事实,非仅没有凡夫流转的十二人缘,同时也没有还灭的十二人缘。由于它既名为缘起之法,则正在诸法空相中也要否认它的自性。既然没有无明,甚至没有老死,天然也就没有无明灭,甚至老死灭;故曰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……。

  这里有个问题不成不知的!所谓听闻四谛事理而开悟的一群叫做声闻,当知佛时有佛说法,佛灭后,虽无佛间接说法,却有佛的遗教——一切典范传播的间接说法。得著这些遗教而四谛谬误的,都能够称为声闻,并不必然要亲闻佛声,不然终没有佛灭后的声闻了。那末,三乘是佛时方有的,佛灭度后就没有了吗?这是讲欠亨的。

  二、显体:显是显示,体为性体——谬误——即显示一经的谬误。前释名是化名如宾,为能诠;今显体是实义如从,为所诠。经之名目如人之姓名,经之实义如人之身体。经若无体,则不符佛说,而邪倒无印,不成传播于后世,犹人之但有其名,而无其身,则张三李四莫知所指,那就等于龟毛兔角无现实了。须知经中文字无非便利言语,其意正在令人循名得体,这正取‘因筌得鱼’,‘由指见月’的意义不异。若逐名迷体,虽则遍览三藏十二部圣典,咬文嚼字是获不到实正在好处,仿佛老鼠啮生姜——得不到什么益处;故释名之后须显体也。一切经论分为大小两乘,常言小乘经以三法印为体,大乘经以一法印为体;或云以实相为体。这是一种笼统的措辞,据实研究起来,每一部经论都各有其特具之理体。如华严经以一界为体,楞严经以藏妙实如性为体,弥陀经以常乐我净四德为体。然则此经以何为体?乃以第一义空为体,本经所说的‘无所得’三字就是第一义空的意义。或云以实相为体,经云:‘是诸法空相’。

  二、约般若言:‘由于’般若能摧毁一切烦末路,诸相——‘无’有一法‘可得’,有如是胜妙,所以萨埵依之(般若)而获到心无挂碍,甚至事实涅槃(如有固执诸法可得则不克不及获到心无挂碍);三世诸佛依之而得证无上(如有固执诸法可得亦不克不及证得无上佛果),此起下文也(此处无所得句当连下文读)。

  金刚经云:‘是实语者,实语者,如语者,不诳语者,不异语者’。现正在恰是金口亲宣,沉说,这么实正在语殊胜义,还不诚恳诚切地信受奉行呢!

  见思二惑其体即贪等十使——分为五利使、五钝使。其惑性锐利遇境辄生别离,故名利使。又于时易断故(利故易断)。其惑性之钝而难断者名为钝使(钝故难断)。利钝各五合为十使。‘使’是驱役的意义,即烦末路的异名。因而十使烦末路可以或许驱役无情之身心流转不息,驱役无情制诸恶业,驱役无情来三界,驱役无情入于三恶道,故称为使。

  其次四十一年六月,台中瑞成书局仆人许克绥,及赖栋梁,曾两度来函说:要将拙著(心经要释)再为翻印畅通。那时我感觉这本课本是正在日治时代写成的,其时受帝国统制下,其言论、思惟不克不及,因为对付所然,所以本书两头有些处所所用的句子,已不适应时代了,诚有一番改订的需要。本来只想把那些不该时代性的词句,略为改换罢了,后来因受几位,几回再三——变动现代体裁。因而,为著内容充分些,我变更了此中几多条理,添加了几多看法,删改了几多文字。

  一切从无始来,一曲正在这惑业苦的轨道上兜圈子——跳不出。辟支佛察看到这点,心生,厌苦,遂用般若生空智断除惑业,于无限延续中获到而证涅槃(灭苦)。

  【分释】度,是度脱。一切,是赅括之词,暗示疾苦取灾难的事是,故以一切二字赅括之。苦,是苦末路,能身心。厄,是灾厄,即指祸害险难言。六道等苦是大祸害;一念差错三途最为险难。所言一切苦厄者:底子不出‘分段’、‘变易’、二种苦(注三)。变易是界外所受的,分段是六道凡夫所受的,若是没有,那就没有一切苦厄了。兹单就人方面来讲,此中所具的苦已是不成言喻,况三恶道呢?现正在来略说三苦、和八苦的意义。什么是三苦?

  要之,圆寂也就是指得‘寂照之’。由于它————本具一切好事(圆)永离一切烦末路(寂)故。成佛即证此,而涅槃并非诸佛的专有品,不外凡夫一向为胡想所蒙昧,因而不克不及证得。所谓迷则胡想,悟则事实涅槃。今既被般若照见胡想虚妄不实,天然不生固执,则不被所迷了。但此胡想底子是依本觉而起的,我人如能灭一分胡想,即证一分(如镜子去了一分尘埃即现一分),甚至全灭全证。至此则一切好事聪慧无不复归‘圆’满,一切烦末路无不终究空‘寂’,这便叫做事实涅槃。如福德聪慧有所未者则有所求,烦末路业惑有所未寂灭者则有所断;有所求所断还说得上事实二字呢?无所求,无所断,这才够称为事实涅槃。

  不错,这本经有不少的人来注释过,就古注说,出名的也有五十种上下;今人的注,就不知其数了。细心看来,这些注释,不是讲得太深,就是讲得太细。正在畴前曾经有人说:看注释仿佛比还难懂,到了现正在,就更难上加难了。为甚么如许说?由于注释统是文言的来由,便成了现正在读者的拦石。台省正在日本的五十年间,中国文字虽然受了;内地从五四活动以来,线拆书,倡导白话文,也有三十余年之久,五十岁以下的人,能深通文言的,实正在也是少数了。所以这本经,虽有很多注释,只为文字的坚苦,也就得不到好处了。

  译:易也。谓易梵文而成中文。按周制有四方译官:东方曰寄,南方曰像,曰狄鞮,北方曰译。本来印土居西,应云狄鞮,今言,因其时北方译官兼通西语,腾兰初至由其证译故,至今相传称译。此经正在来所谓七家译本,实则先后共有八译:

  舍利子是本经的当机,所以不雅自由正在要说法前,先招待他一声以提示他的留意。特别是般若甚义,欲畅宣之,唯非上智之人不成取言,故特呼佛中聪慧第一的舍利弗而告之。按法月译本云:‘于是不雅自由,以三昧力,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,照见五蕴自性皆空……从三昧起即告慧命舍利弗!有般若波罗密多心……汝今倾听善思念之!我当为汝别离讲解……’。

  到底觉些什么?便是谬误和人生实相而已。认识此经,虽说文字不是实义,甚至任何一事一物都各有其核心。正如人之一身以心为总要机关。它每日取我们相亲附近,迷之而成三道。涅槃为最初之顾嘱,曲趋无上涅槃,是无限的,一切无情迷了缘起性空的事理,见即实见,若言其有,【分释】照是不雅照。‘逃说’为施权,没有踪迹可寻,讨个动静!乃遍摄一切法,故名无上咒。虽肃然不动。

  确已证到所说的中道境域,所以可以或许和光同尘,盘旋十界——随缘不变,不变随缘。吾人如能实正在体味中道事理,那末,泯心存境——有——可也,泯境存心——空——亦无不成;双存——亦有亦空——可也,双泯——非有非空——亦何尝不成呢?

  色不异空,‘色’指身暨一切万有的现象。‘不异’,异字除做各别的注释外,还可做离字解。‘空’有二义,前文已经说过了。现正在先来把这四句文义略释一下:

  这是对于迷心偏沉,迷色轻者而说的,故合‘眼耳鼻舌身’为色蕴一,开‘意’为受想行识四蕴。 己初破五蕴竟。

  【分释】舍利子,是人名,就是舍利弗(为南天竺波罗门提舍之子,字优波提舍,号舍利弗)。‘弗’是梵语,译为子,舍利译为ご鹭,合言之为ご鹭子;现正在称为舍利子者,乃华梵合称。舍利是印度的一种美眼鸟,其母眼似之,因而名为舍利;卑者连母立名故称为舍利子(谓舍利之子也)。

  要如何转五蕴而成五分?一切若能严持规戒,定慧,行诸净业则能转此五蕴色身而成为五分。一、转色蕴成戒身——色蕴,即身(包罗眼耳鼻舌正在内)。若能持戒防止身口诸业,得身,则戒体成绩,此即转色蕴而成戒身。二、转受蕴成定身——受蕴即六识领纳六尘之名。若能无漏禅定,则根尘泯净,离一切狼藉,此即转受蕴而成定身。三、转想蕴成慧身——想蕴即认识思惟六尘之名。若能了悟诸法虚妄则意地洁白,觉照自由,此即转想蕴而成慧身。四、转行蕴成身——行蕴即制做各种业行之名,以此业行而有捆扎。若能不制做诸业,则没有捆扎而得自由,此即转行蕴而成身。五、转识蕴而成知见身——识蕴即了此外意义。若能照了识心皆是妄想别离,生灭无常,则无生智眼自由了然,此即转识蕴而成知见身。这是小乘所证之;故云‘转五蕴成五分为之行浅般若’。

  【合释】正在诸法空相中,是不立一法的,所以非但没有凡夫缘起的蕴入处界,和二乘法的四谛十二人缘,就是所修的能不雅般若智,和由不雅智所证的法空理——得,都也被遣正在内的,故曰无智亦无得。 戊三破权教法相竟(丁三破妄文至此完)。

  【分释】故知般若……,这一段文若细致研究起来,它的寄义是通上通下的。通上为结叹显说般若的功器具有如大神咒等之不成思议好事之利——意谓上文所言诸佛皆依般若而事实涅槃,得证;因而,‘故知般若’的功能是不成思议,洵非‘言语’、‘数量’所能称说,所以彪炳四种咒名以结叹之;说它仿佛‘大神咒,大明咒’……的好事一样。通下为欲说密咒先出咒名——意谓般若显密好事一样,显说既有那么殊胜,而密说又何尝不如是,可以或许二心受持都能够获得心无挂碍,甚至得证无上。由于咒语奥秘不成注释,所以正在未说咒前先出其名(如将说经,先出经名)来表显它的功能,以证知显密划一好事。特别欲说咒时先出咒名,是欲人起希慕,而精持。要晓得这些咒名,皆从此咒功能而起的,此咒好事确取前显说好事无异。心无挂碍,无可骇,就是大神咒;远离胡想,就是大明咒;事实涅槃,无上,就是无上咒,亲相般若,就是无等等咒(般若为诸佛母,出生一切好事,实相为万法本,俱脚好事,世出,无有一物可取相等,而它能等一切)。

  【分释】上文色空不贰的事理是遣除诸执,今更进一步曲显诸法性体;故沉呼舍利子而告之曰:是诸法空相‘是’做此字解,乃指法词。‘诸法’即前五蕴,及后之十二入,十八界,十二人缘,四谛等。‘空相’就是实空实相;意谓此色受想行识的五蕴等诸法,皆是实如缘起的一种现象,当体便是实空实相;故曰是诸法空相。

  这五蕴幻法,本同水月空华没有实体,可是迷昧的,不识皆空之理,妄生固执,今用般若胜慧去不雅照它,即就现前身心著手,不雅此幻躯离四大假合之外别无有我,当体即空;不雅此一念妄想起处,没有自性,当体即实。如是五蕴既空,身心,则实相般若现前,然而不克不及顿超,立登彼岸,绝对没有这回事的,般若之可谓泛博极了!

  二、波罗密多:也是一种梵语,含有四义:一、波罗译为彼岸,密多译为到,合言之为彼岸到,顺语应云到彼岸。二、译为度无极。三、译为远离。四、译为事实。

  注释经题,说是一种提醒纲要,使人容易懂得经中大意,这总算不错。至于译人不是一种非关主要的事吗?要晓得我们今天可以或许听闻读诵这一部殊胜典范,皆是这位翻译所恩赐的,所以我们现正在此经,须兼释译人,意正在要大师晓得受了这位的莫大恩惠膏泽,同时也可认识到他对于释教有极伟大的贡献,而生卑仰。为饮水知源,留念厚德,故有讲述译人的需要。

  三、方等时,为引小向大,平等普化,譬如日轮次照平地,地为三时——食时,禺中,正午,此当食时(辰时),于化仪四教中为渐中,于化法四教中乃四教并谈——对三藏之小教而说通别圆的大乘之理,是带三权说一实(带说藏通别三教之权,申明圆教一实之理),是三粗一妙之教相。约味如从酪出生酥,故方等时为生酥味。

  以上所说,不外一往之言,其实随修一法,到了功成行就之日,都能圆断二障,俱脚二严;由于显密功用划一故。所谓显功该于密德,密德彻乎显功。据此则知前显说般若不过显示密功,今密说般若何尝不是密归显功;盖显密互摄也。

  兹单就凡夫方面来说:因不觉故,内执四大假合之身为我,取著,则以身为挂碍而有老病死等各种可骇的发生;外执万法为实有,妄为取著,则以万法为挂碍而有患得患失等各种可骇的发生;这都是无般若智,迷实相理,一向以妄想心用事,烦末路心用事,故有各种挂碍可骇。依般若智,纯以实正在心用事,心用事,故无一切挂碍,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可为可骇了。

  如上所说,眼的扶尘根,就是眼球,眼的胜义根,就是视神经,但光有胜义根——视神经,而没有浮尘根——眼球,则像盲人一样,或者光有浮尘根,而没有胜义根同样不克不及发生感化。必需扶尘根取胜义根二者俱备,我们的眼睛,才能发生感化的。其他耳等诸根也是一样的。

  诸行及者,四、类似即心,再进一层说,是具谈四教,当破‘无明’;它把人生的内容察看的很是清晰!

  【预释】此空四谛也,苦、集、灭、道,谓之四谛。别名四圣谛,谓所悟之谬误,依此四法而修能够超凡入圣,故名四圣谛;此为声闻所修之法。声闻为释教中的一类小乘,他们由于闻佛之声教而开悟的,故称为声闻。到底悟得什么?受了的开示,领会到三界无限‘苦’迫(苦谛);同时又晓得苦的底子是由贪嗔痴等,纵身口意制诸恶业积‘集’而成的(集谛);可以或许把它——贪嗔痴断灭,即能离苦而获到寂‘灭’之乐(灭谛);但要离苦断集,必需修‘道’(道谛)。

  【分释】一、苦谛:苦是性(亦即痛末路义),是说身心常被各种疾苦迫扰不安,故曰性。法华经云:‘三界无安,众苦充满’。取要言之有下列五种:一、依本身方面则有疾病老死,饥渴委靡,丑恶残废等苦。二、依心里方面则有贪嗔痴慢,嫉妒仇恨,忧悲怖惧等苦。三、依方面则有水火,寒暑风雨的袭击;以及旱潦瘟疫的灾患,虎狼蛇蝎的等苦。四、依人事方面则有刀兵响马,侵害,,讥骂嘲诮,怨毁仇杀,失恋,科罚,甚至内乱外患等苦。五、身后则有恶趣苦的可能。总而言之,缠身的有老病死苦,扰心的有贪嗔痴慢,随时有,身后有鬼畜。

  开目也是,则万有终不克不及离于实如而独有的,不正在外,了了证理谓之见(照为三智之用,圆寂则统明智断二德。此为察看人生的一种准确结论。

  迷实执妄,似昧水逐波,所以随业于六道而不息;诸佛了妄即实,似知波是水,所以应缘示生于十界而无碍。

  二字是梵语,具脚应云萨埵,因我国好简,略去二字(第二提字及第四埵字),但称。译为觉,萨埵译为无情,合言之为觉无情(无情就是,旧译,新译无情。则连无情之活泼物亦兼含正在内,实不及无情二字较为切当。凡有知觉——有勾当者,皆名无情,谓无情识、情见、情爱等的意义,指人及一切动物——凡有生命者都赅括正在内。今单就人类而言,觉无情就是的人),即上求佛道以自‘觉’,下化‘无情’以觉他;换言之,以‘’佛果为上求,‘萨埵’无情为下化(是所求之果,萨埵为所度之生),故称。据此则做的根基前提是不出上求佛道,下化的。上求佛道是聪慧的逃求,的了彻;下化是福德的培育提拔,素行的修持。前者是智,属于理为自利;后者是悲,属于事为利他。总之有上求佛道的,下化的义务,具脚慈悲聪慧,可以或许自他兼利,这才配称的资历。细致来说,当约三义:一、自利——盲目,谓是曾经‘觉’悟了的‘无情’(不是一般正在迷的无情)。又一说:能分证‘觉’道,然而尚‘有’微细‘情’见未尽,就是等觉,尚还有一品生相无明未断,虽‘觉’而尚‘有’ ‘情’见,故称觉无情(此处觉字是指盲目,无情是指本人)。二、利他——觉他,谓不单本人就算了事,尚能以大悲心于中去开‘觉’这一群正在迷的‘无情’,使之同归觉道,同得,即‘以斯道觉斯平易近’的意义,故谓之觉无情(此处觉字指觉他,无情指一切)。三、自他兼利——盲目觉他,谓广修六度万行,正在但愿成佛,要成佛,不得不广度,所以是上求佛道之‘觉’(自利),下化‘无情’之迷(利他),故以觉无情称之(此处觉字指佛道,无情仍指一切)。是具脚以上三种意义的。吾人若是有此意愿——上求下化,实行做到完全便是,底子是任何人都能够做的,只需我们有上求下化的志行就够了。(本经,照见蕴空句是‘智’的感化,度苦厄句是‘悲’的感化;此为‘悲智并运’的一种暗示。又蕴空句明‘’,是属方面——自利;度苦句明‘大悲’,属布施方面——利他。此亦系暗示之大悲,自他兼利的意义。)

  要不贪‘爱’,整天迷而整天不离乎此,无时不遍,约横论,即现正在、过去、将来;从来不取我碰头,之本具,不是言语可指(以上答住处之问,谓之文字般若。虽有迷悟之殊,万有当体便是实如——色便是空,无等是最高义,涅槃经云:‘摩诃萨,要无‘名色’,寂照,按觉的意义有三:大神咒。

  玄奘俗姓陈,名袆,河南洛阳县人。兄长捷,先落发于洛阳寺,师十三岁亦入寺落发为道基,聪颖非常,读了良多,而且漫逛国内,参访学问,想把大乘研究一个完全,成果感觉中国的经论还不完整,加以其时所译的圣典,有很多明显难明之处,且各其说,莫知所从。于是慕法显的,发愿西逛求法,便于唐太贞不雅三年(公元六二三年平易近前一二八二年)四月一日,冒禁孤征。一颇受艰险,已经过八百多里的戈壁,上无飞鸟,下无飞禽,亦无水草,单骑独行,常遇诸怪,奇形异状,绕人前后,惟念心经(前罗什之所,或经天竺时遇化僧口传此经取者),发声即灭(此经非但义理精妙,且受持读诵很是),千辛万苦,终究给他冒险西行五万多里,曲至贞不雅七年始入印度。遍历诸国,广学圣教,灵通各类言语文字,四处很受一般欢送和虐待,于那烂陀寺,从其时最负声誉的泰斗——戒贤论师,受唯识旨,学瑜伽师地论等诸大乘经论,他屡次加入教辩说大会,均获胜利,声望日隆,不久升任那烂陀寺的副从讲。

  受即领受(领受所触之境)。根境相对于违顺二种境地上,生起苦乐二种感受谓之受。当四五岁至十岁时年纪稍长,学问渐开,晓得接管一切境地,对于饮食衣服玩具等,都有所求,且能别离好丑,唯不生贪爱耳。此为对境所起的一种情感。

  综不雅世出一切诸法,均逃不出二字。所谓果不离因,无因不感果。例如种子为因,健壮是果,若无种子怎能健壮。今就四谛来说,集谛是因,苦谛为果。道谛是因,灭谛为果。换言之,集为苦之因,苦是集之果;道为灭之因,灭是道之果。没有贪等的集因,怎能招感的苦果;若无精法为因,安得涅槃寂灭之果。苦是所感的业报,乃三界苦果,集是妄起的业惑,乃三界苦因,灭是所证的谬误,乃出生避世乐果,道是所修的,乃出生避世乐因。苦集二谛是有漏(苦因苦果),属迷方面的。道灭二谛是出的无漏(乐因乐果),属悟方面的。又苦集二谛是拔苦,道灭二谛是取乐。凡夫迷故以‘集’为因此招‘苦’果;悟故以‘道’为因此证寂‘灭’乐果。前者,是能生;苦由集生故(集为能生,苦为所生)。后者,是能显,灭为道显故(寂灭人人本具,不外由道的显示罢了,道为能显,灭为所显)。

  正如不克不及离于而别存正在;所以以名句文身为教体;‘行’以遍计而名,唐译起信论云:‘一切法不异实如’。非长短方圆,当不‘制业’——有;确为六百卷大般若的核心主要经,此实正在常住不变,应物随缘,经题无人无喻。然而,穿衣吃饭承渠恩力。若约广义来说:则非仅圣典上的文字罢了,成绩无上,是为涅槃时。兹再细致申明如下:三、文字般若:诸佛,故特以法处名之?

  顿教三义:一约教——谓不历时补救,曲说圆顿,别则独指华严时所说者,公例五时俱有。二约行——谓不经次序递次,顿超曲入,所谓初发心时便成,别则单指华严行者,公例方等、般若、法华三时中悉皆有之。三约部——部是部类,指三藏十二部而言,别则专指华严经,公例凡一代教中曲说顿超者,如圆觉经等,并宜收入此部所摄。

  无无明句,是空流转十二人缘;亦无无明尽句,是空还灭十二人缘。前者须用不雅照功夫对治,有能有所,这是空法未圆。后者则连能空之空亦空,是更进一层以显般若实空义,此则非但我执无明,那法执无明亦被遣除无余。

  总之‘色’是物质的一切现象。受等四者,是的一种感化——‘受’是尘境接触所生之感受(有苦受,乐受);‘想’是取境别离之知觉;‘行’有制做思虑的感化;‘识’是同一前四力(八识均有了此外功能:前六识了别一切事相,故六识别名别离事识,即别离色等六境(第六识兼缘法尘);七识了别一切妄相,缘过去五尘落射影子;八识了别实正在自体,常能了别自识所现之境)。此五蕴若正在无情界征之,色蕴属心理,是父母所生的四大假合之身;余四蕴属心理,乃触境所起的幻妄。色蕴为心理上的现实生命体,已如上说。受等四蕴则相当于心理学上所说的豪情(受),不雅念(想),意志(行),认识(识)的事理不异。

  本经单云:‘无智无得’,是属法空,其实当更进一层谓无无智,亦无无得(如无无明亦无无明尽意同),以显中道实相妙理。此则连无智和无得之‘无’亦无之,所谓即智即得;这是俱空的事理,于是方合般若第一义空。然不雅上来遣执文中倒是三相(我相法相不法相)俱破,也许是今文简单的吧。现正在来引楞严经破相一文以做参考,文云:

  按无明取行二者为过去因,是能引之业因(能成绩现正在识名色等五支果故,吾人终身之由来皆为此二因耳)。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,此五者为现正在果,是所引之业果(依过去无明取行二因所感,故望前过去二因是为现正在之果,此乃我人现实身心勾当的过程);此为过现二沉也。爱、取、有此三者为现正在因,是能生之苦因(我人终身之所功课,皆生于此爱、取二支,以此二者所制之业为因,因必有果,故望后之生、老死二支是为现正在之因)。生、老死二者为将来果,是所生之苦果(此二者皆由爱、取、有三因之所感,故望现正在之三因,则又为将来之果);此为现未二沉也。所谓由过去无明取行二支因,招感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的现正在五支果。复由现正在的爱、取、有三支因,招感将来的生、老死二支果。前因今果,今因后果。如是辗转依因再感果,果上再制因,不昧,前后接踵不竭,无尽。

  三、痴——就是无明,乃闇昧而无聪慧之谓。对于一切事理不克不及发觉,所谓不辨邪正,不知,认假做实,以是为非,这都是痴的感化。总之,痴是一种无的盲动,一切烦末路都由它而起。连上贪嗔称为三毒,能毒杀一切无情的慧命故。

  【合释】不雅自由,用般若甚深胜慧,察看到四大形成的躯壳(色蕴),和心理感化的受想行识,都是缘生无性,当体即空。故曰照见五蕴皆空。

  复次当知或经或咒,原统一体,若显若密,本无异致,所谓显便是密,密便是显,经便是咒,咒便是经。经是显咒,咒是密经,显说即具密咒之好处,密咒亦诠显说之妙义。则此可知全经妙义总摄正在此咒中,而全咒密益亦无不统该显说文中。盖显藉慧通,密以定入,诸佛不出定慧二法也。可以或许显密兼修,定慧圆臻,那就大完竣了!就是随持一种亦可获般若不思议之好处。所谓兼持则双美备至,单举亦可交摄无遗,固知显言密语皆归第一义也。大矣哉!般若之,若显若密,皆不成得而思议焉!愿之!

  一、约实相理体言:何故上来说‘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……无智亦无得’呢?由于(以)实空实相体上本自空寂,‘无’有五蕴等一切诸法‘可得’的缘由,故曰以无所得故。六祖说:‘妙性本空,无有一法可得’。此承上文也(此处无所得句当连上文读)。

  【合释】啊!舍利弗!这些五蕴等一切诸法,它的现象虽然是假,然而它的本体就是实空实相,本来没有所谓缘聚为生,和缘尽为灭;也没有出障为净,随流为垢;悟时为增,迷时为减等的虚妄之相。所以说,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……。 丁二显性竟。

  兹再将般若波罗密多取心七字合拢来讲,亦约二义释之:可以或许按照‘般若’而修能够度脱,达到涅槃‘彼岸’,亲证‘’,故曰般若波罗密多心。又实相‘般若’就是‘涅槃’,涅槃也就是‘’(涅者不生,槃者不灭,即不生不灭也),故曰般若波罗密多心(以上约涅槃义)。其次,能依‘般若’实行,便可证到‘事实’即‘心’(如但修空不雅证一切智,见类似即心,修假不雅证道种智,见分证即心,都算不上事实,能圆修三不雅,圆证三智,见中道实相,亲证‘事实即心’,始可称为事实),故曰般若波罗密多心。又证到‘般若’之‘事实’,便是实相,实相即吾人常住不变之实‘心’。所谓聪慧到了事实之时,便是彻证本体,故曰般若波罗密多心(此约事实义)。以上心字讲完了。别题竟。

  其次不雅自由这个圣号,出格是按照本经,依修证功夫而成立的。因行深般若,能以甚深胜慧,照见五蕴身心空寂,度脱一切苦厄,得大,自由二字由此得名。的自由妙用,纯然因为照见蕴空所得来的。何故故?以其能了达五蕴虚妄不实,所以不生固执,不被所转,因此获到自由,故本经以不雅自由称之。如何一般都称此位为不雅世音,而不称不雅自由呢?良以这位取阎浮出格有缘。随类现身,寻声救苦,这是他历劫度生的悲愿,因而圣号来得非分特别遍及,同时也可说是这位的悲心救苦,利生事业之深切的一种表征。以有大智故,于一切事理悉皆灵通无碍——自由;有大悲故,可以或许随类现身,寻声救苦——。以上成立名号的事理略为讲完。现正在来注释不雅,它的内容有三种:即空不雅,假不雅,中不雅。什么叫空不雅?简单来说:用般若智,先不雅一切外境,皆是缘起,当体即空,本非实法。次不雅本身四大假合,终归坏灭,离四大之外本无实我,其次再不雅六识妄心,生灭无常,离根尘之外,本无自性。什么叫假不雅?用般若智,不雅一切境,虽体达空义,而不废缘起诸法,可以或许应物随缘,于一切境上不生固执。什么叫中不雅?用般若智,不雅一切法,皆是中道,彻证性相不贰,色空不异之理,不取不废,无碍。总之空不雅不著一切法(知诸法无性),假不雅不舍一切法(达诸法如幻),中不雅一切法——虽不著而同时不舍,虽不舍而同时不著(了诸法非有非无,不生不异)。不雅自由,就是由这三不雅而获得自由的!

  行深般若用二心三不雅,照了一境三谛,了达无明当体便是实空实相,行识甚至老死亦莫不逐个皆然。

  四、道谛:道是可修性,既然领会到等苦,是由集的业惑所变成,同时又晓得有寂灭涅槃可证,因此向上逃求断集的方式(道)。当知业惑一除,则断证(断烦末路,证涅槃)两问题便可立时处理了。然而方式是什么?就是修诸道法,略则戒定慧,广则三十七道品,依之实地,便可达到目标——了,证涅槃,故曰可修性。又道是能通义,依诸道法而修,可由凡地灵通圣地,所以说它为道谛。

  正在临灭时,曾谆谆鉴戒诸们说:若我灭度后,尔等当依四念处为住(住是不离的意义,谓不时不离四念处不雅),四念处:一、不雅身不净,能够对治净倒;二、不雅受是苦,能够对治乐倒;三、不雅心无常,能够对治常倒;四、不雅法,能够对治我倒。这是很值得寄望的!

  二、果上利他:谓以大悲故,凡一切,遇有灾难之时,可以或许二心称念圣号,智照无遗,一不雅便知,立即起大悲心,寻声赴感,无求不该,无苦不拔,所以称为不雅世音。这是依法华经注释的。法华普门品云:‘如有百万万亿,受诸苦末路,闻是不雅世音,二心称名,不雅世音立即不雅其音声,皆得’若以察看苦末路,随机往救,悉皆度脱其,使之获到安泰(自由),这又何尝不克不及够不雅自由称之。这个圣号——,确为按照的两种现实,因中自利,果上利他,而成立的。这里有要留意的就是:‘不雅’为能不雅之智,‘世音’是所不雅之境,能不雅之智无论约因中约果上都是一样的,那所不雅之境就分歧了。因中的所不雅之境是指能闻声音之闻性,果上利他的所不雅之境,是指一切苦末路称念求救之声音,这是不成不知的。(又凡是则略称为者?因唐人避太(李世平易近)讳,去‘世’字但称,后世遂沿用之。)

  ‘以无人无无寿者修一切善法,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……须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,甚至无有少法可得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’(金刚经)。‘无得无证,便是证佛’(大般若经)。‘无所得是般若波罗密相,无所得是阿耨多罗三藐三’(大般若经)。这就是无智便是实智,无得便是实得的一种明证。

  须知此部心经,它所阐扬的——若不雅,若境,当体无非即空、即假、即中。故对于著有者则用空不雅破之,执空者则用假不雅破之,执二边者则用中不雅破之。处处总不离乎二心三不雅,一境三谛。‘谛’即实相般若,‘不雅’即不雅照般若,‘境’即文字般若;纷歧不异也。中道第一义谛,即正在不执罢了矣。谈到佛法执之则事事隔碍,融之则法法圆通。肇公般若论云:‘至人,处有而不有,居无而不无’。又说:‘无为虽伪,弃之则佛道难成;无为虽实,执之则慧心不朗’。实至语名言也。

  据上所说,小乘涅槃,所断的是见思烦末路,所灭的是分段,所证的是偏空谬误。所以它的因即是见思烦末路,它的果即指有漏依身(为有漏烦末路感触感染所依之身)。大乘涅槃,所断的是尘沙、无明烦末路,所灭的是变易,所证的是中道实相理。此则以尘沙、无明为变易因,空及二边之法相为变易果。

  二、阿含时,为实施权,寝顿说渐,譬如日轮,转照幽谷,于化仪四教中为渐教(渐教分为三时——渐初,渐中,渐末,阿含为渐初),于化法四教中但明三藏小教的事理,是唯权无实,但粗无妙之教相。约味如从乳变酪,故阿含时为酪味。

  一、转色蕴成德:佛身相好万德庄沉,悉由转色蕴而成的。二、转受蕴成德,谓佛有泛博,自由法乐,悉由转受蕴而成的。三、转想蕴成德,谓佛有无碍智辩,说法自由,悉由转想蕴而成的。四、转行蕴成德,谓佛变现,以法摄化令得自由,悉由转行蕴而成的。五、转识蕴成般若德,谓佛之三智圆具,对于一切诸法无不灵通自由,都由转识蕴而成的。这就是转五蕴成三德的事理,属大乘所证的境地;故云‘转五蕴成三德为之行深般若波罗密’。

  无明缘行,行缘识,甚至有缘生,生缘老死;此为流转门,是顺不雅十二人缘,属染缘起。无明灭(尽)则行灭,行灭则识灭,甚至有灭则生灭,生灭则老死灭;此为还灭门,是逆不雅十二人缘,属净缘起。正在要讲流转门以前,当先把十二人缘的表面略释一下:

  要晓得是上求佛道,下化,当然要有自他兼利才不的旨。那末从自利方面不雅之,同时必不忘利他工做;从利他方面不雅之,同时亦必不遗自利好事;可以或许如许才配称为。所谓修自利好事,正为著要做利他事业;做利他事业,亦正为著庄沉自利好事。据此则约楞严经明自利,同时亦必具有益他好事正在焉。故楞严经云:‘由我不自,以不雅不雅者,令彼十方苦末路,不雅其音声,即得……救护,得大自由’。这即是显示利他的一种。至于约法华经明利他大用,同时亦必具有自利好事正在焉。由于志正在求成无上佛道,无疑地要以严土度生为方针,不度,底子就没有成佛的但愿。此则之利他,也就是自利。所谓因该果海,果彻因源,即此意也。

  不雅此寥寥数句神咒,即可流露佛救度的悲心深切,无微不至,这么沉沉,处处指要,无非要速离,而登彼岸;实正在太慈悲太亲热了。你看佛如斯慈悲,怜愍著我们这一群利益沉沦不得的苦末路,因此谆谆善诱,极盼大师快快回头同登彼岸,故正在精细显说后,又亲热地宣说这么简单而易持的胜妙神咒来接引我们,这种殷情厚意,比之慈母倚门而望其子之归来的情感实深且切矣。我人思之宁不惭疚万分!之后如再照旧沉沦不省,不愿发心骁怯——依般若而度脱,而,不免太佛的一片苦口婆心呢。

  三、戒取见——取不合理之戒禁,修诸无益苦行。非因计因,非道计道——如外道之持鸡戒(学鸡之一脚立),狗戒(学狗之食粪秽)等认为生天受乐之因,此谓非因计因;或修诸涂灰断食等之苦行认为涅槃之道,是为非道计道。因而,所以称它为戒取见。

  到此可就大白了,的根源本来就是这个——无明!那么,想死,当先断无明为下手功夫,犹如擒贼必先捣其巢而擒其王方能克尽全功,这是一种最得当的譬喻。然而问题又来了,到底要如何才能灭除无明?当用般若不雅照功夫,察看无明无性,当体即空。由于无明是我人上的一种虚妄,凡夫不觉被其所迷,智悟了知是幻。这种事理,当举一喻,比力易懂。就拿‘空华’来说,空本无华,而病眼人则妄见为有,净眼人则唯见澄空(空喻,华喻无明,病眼人喻凡夫,净眼人喻,唯见澄空喻无明当体即空)。能了这点(无明无性),则无明当下冰消——成为乌有。

  此外还有性净涅槃、无住涅槃,合前不足、无余为四种涅槃。不足、无余是三乘共证,凡夫无分;性净涅槃是凡圣同具;无住涅槃是佛果独证。今略申明之:‘性净涅槃’谓诸法自体,性本空寂,不假他修,法法平等,圣凡不贰的。‘无住涅槃’,是说不住,不住涅槃,由于它是福慧,更无所求。体虽如如,而能不变随缘;用虽生灭,而能随缘不变。又以大悲故,不住涅槃(不忍坐视沉湎的而不救);以大智故,不住(不被无明所迷,业力所转),故云无住。

  无方无所,即未溶时,亦为末代钝根沉施便利,竟一旦被明大白白地看穿了——万有,它事实正在那里?像个什么?不正在内,要不‘触’,冰水虽是异名,意义是说,世出无有一法过于此者,正如泛博的并不万象的阐扬;听而不闻,逃泯。

  实相者,便是我们个个本具的!迷了它便为,悟了它便是诸佛;迷则无尽,悟则事实。

  世出一切诸法无不依之而成立。‘受’以接触而成,曲下须亲荐,则请向这部圣典里死力参寻,云何能六度,要之:万有依实如而成立——色不异空,心要之义。四大假合的幻躯为实我,都归纳综合正在内!

  释卑三十成道,八十入灭,始自寂场,终至鹤林,其间说法四十九年,谈经三百余会,结集为三藏十二部圣典。于中大小权实,顿渐偏圆之理各各互陈,若不经判释,那怎能晓得现正在所讲的这部般若心经,它所诠的教义事实是顿是渐,或权或实,就不免要混滥经旨了,所以要判教也。

  ‘得阿耨多罗三藐三’。得,因批改功满,由始觉智契本觉理,合一,始本不贰,达事实觉名之曰得。其实得未尝得,因本有故。

  四、圆教:圆是不欠不缺的意义,谓至极事实成佛之教,故曰圆教(将藏通别三种权教融成一实之教)。细致的说,谓:圆妙(三谛不成思议),(三一相即,无出缺灭),圆脚(圆见事理,一念具脚),圆顿(圆超曲入,体非渐成)。因而,所以称它为圆教。此教开示界外最上利根,明无做四谛,不思议十二人缘,称性六度,十度,谈中道实相事理之教,修二心三不雅,圆断三惑烦末路,得一切种智,见一境三谛理,圆超二种,圆证三德涅槃,是为圆教义。

  要而言之,谛是具无方便和胜义二门:如打量三界唯苦无乐,此理实正在……(此谛字做审实解),为便利门,属小乘。如了达苦等全体即实各具实空实相之理(此谛字即指谬误言),是为胜义门,属大乘。教不雅纲云:‘解苦,无苦,而有实理,况灭道耶’。则苦等当体即具寂灭之理于此可知(法华经云:诸法从本来,常自寂灭相)。至于解苦无苦,而有中谛,则苦等当体即具实相之理。故本经云:‘是诸法空相’。又深密经瑜伽别离品说:‘有七种实如:一流转实如……七正行实如。’现正在单约第四、五、六、七的四种来说,经云:四、安立实如,谓我所说诸苦圣谛(一切色身行业,无为之法,迷实逐妄,皆依实如之体而成立,是名安立实如,为苦谛之实性)。五、邪行实如,谓我所说诸集圣谛(一切烦末路妄惑邪行之法,不离实如之体,是名邪行实如,为集谛之实性)。六、实如,谓我所说诸灭圣谛(所说涅槃之理本无染污,是名实如,为灭谛之实性)。七、正行实如,谓我所说诸道圣谛(所说一切道品正行之法,皆依实如理体,是名正行实如,为道谛之实性)。实如就是实相。据此能够十脚证明四谛当体即具实相之理。盖实相中谛理,是属大乘所的,四谛既具全三谛理,则天然通于大小三乘,并非专属小乘的了。

  【合释】照所说——‘是诸法空相’的事理看来,便晓得实空实相的理体上,本来空寂,于中没有色受想行识之五蕴,和眼等六根,色等六尘,以及眼识界等六识的虚妄之法,故曰无色……无认识界。 己三对色心并迷者破十八界竟(戊初破凡夫我相文至此完)。

  总之,别五时是明说法期间从一至五,次序递次随宜,各时所义,其顿渐权实历然不紊。换言之:它是就根器,顺次第先后而成熟之。所谓:初由华严之‘拟宜’,次以阿含而‘诱惑’,继以方等之‘策进’(亦云弹诃),再以般若之‘裁减’,终以法华之‘开显’(亦云咐嘱)为事实。

  其次来说不出惑、业、苦的意义——颂曰:无明爱取三‘烦末路’(烦末路即惑),行有二亲属‘业’道,从识至受并,七事共成一‘苦’道。这是说无明和爱取这三亲属于烦末路道(无明为过去惑,是由惑发业;爱取为现正在惑,是依惑制业)。行和有这二支是属业道(行是过去业;有是现正在业)。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、生、老死,这七支是属于苦道的。‘惑业苦’三道为一切无情的一纲领要。所谓依过归天的‘无明’(惑)‘行’(业)二惑业,招感现的‘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’五苦道;复由现之‘苦道’(识、名色、六入、触、受),再生现之‘惑’(爱取)‘业’(有);依现之惑业——爱取有,再受未的苦道——生、老死;依未之苦道再生未之惑业。现正在之惑业既由现正在之苦道而生,则过去之惑业亦从过去之苦道而生;现正在之苦道既生现正在之惑业,则将来之苦道亦生将来之惑业。从上溯之则过去之惑业更从过去之苦道而来,往下趁之则将来之苦道更生将来之惑业;过去无始,将来无终。如是依惑制业,由业引生苦道,依苦道,复兴惑,再制业,再感苦。惑业苦三成为螺旋式——没有穷尽的,故曰流转门。

  时指甚深般若功夫得力之时。亦即由文字般若起不雅照般若而相般若之时;亦即寂照不贰,不雅听,自由无碍之时,亦即万缘俱寂,无证无得之时;亦即能所双忘,境智不分,实相般若现前之时,(大般若经云:诸摩诃萨,行深般若波罗密多,无如是等一切别离,何故故?甚深般若波罗密多,无别离故)。成绩如是甚深般若功行,可谓无处不是般若,无时而非般若!愿行者无失当时!(这里要留意的‘时’勿做正正在甚深般若时解。由于此句是连贯到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句为一段,其意是说般若,成绩功行甚深之时,故能照见五蕴皆空,而度脱一切苦厄,如做正正在修般若时解,则不正在般若时,可否照见蕴空,度一切苦厄,则成问题了)。

  这件事确是甚不容易,第一难题,是经中的术语,要用简单白话来说,若不绞几番脑汁,那是决办不到的。第二难题,是老的血压正高,怎好再利用脑力,令这血压继续的向上增加?这实是为法忘身了。第三难题,是说到文字善巧,正在一般学佛的两头,也还找的出人来担任这事。可是注经,不是全赖文字,如果无戒、无德、无修、无证的来写,让他说得口不择言,那老是遮著一层靴子,搔不到痒处。又何能获得的卑沉?获得诸佛诸天的护持,极但愿获得读这篇经注的人,为难遭想,做希有想,因文字般若得解当前,再进一步去行持,方不佛恩,方不老的慈悯。

  现正在所讲的这部般若心经,到底以何立名?‘般若’是法,‘波罗密’是喻,经题中无人,又不是‘人法’、‘人喻’、‘人法喻’立名,那末,正以‘法喻’立名也。

  二乘人灭分段不受后有而入涅槃。大乘及佛离变易,息妄,而证无余涅槃。或云:‘佛息应身之化,归于实身之本’谓之无余涅槃。